“怎么办……”展碧行冷笑了一声:“就算他有点本事,也未必是咱们的对手。今晚你回去再跟他详谈一次,他如若还是宁顽不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展碧行将他心中的诡计讲与陆建平和井博远,两人连连称妙。
晚餐时间,井博远派去请缘生的仆人禀告说缘生称身体不适,今晚就不与众人用餐了。
听到这话,井博远更是坚信缘生去意已决,心中不免阴火阵阵。
“缘生兄,我是博远,给你送来些汤水……”井博远敲了敲缘生的房门。
“哎呀,有劳井兄了,我只是近日浑身乏力,口舌无味,并无大碍……”缘生打开门,赶紧将井博远让进屋中。
“缘生兄,你可知道,距离秀鸣镇千里之外的凤城有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埋着一只铁骑骁勇,如若缘生兄可助我将其唤醒,我定不会亏待缘生兄……”这次,井博远已经懒得再做铺垫,直奔主题。
“呵呵,井兄啊,不是缘生不愿助你,只是缘生法力有限,实在无能为力啊……”听到井博远裸地请求,缘生心中不免烦闷,应付着他。
“可是,缘生兄,尊师的道行肯定够了……”当缘生听到井博远竟然想把自己的师父也牵连进来,气不打一处来。他强忍住怒气,笑道:“井兄,你有所不知,家师四海云游已数载,我也无处寻觅啊……”
井博远这下探明了缘生的心意,原来他就是不愿助我等共成大业,一切都只是他敷衍的借口而已。
“缘生兄,你果真无法请来尊师?”井博远最后确定地问。
“果真,再者家师生性自由,怎会听我一小徒之言。”缘生径直喝着自己的茶。
“那好,就当愚弟不曾提起,缘生兄,今日不早,早些歇息吧。”说罢,井博远便面露怒色的离开了。
缘生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但单纯的缘生怎会想到,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向他袭来。
离开缘生房间的井博远并未回自己房间,而是匆匆离开了井府,赶往结拜兄弟的“聚义堂”。
当他将刚才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告知两位哥哥后,展碧行露出了奸佞的笑意:“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将手中的茶杯一摔,便出门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辛苦劳作的百姓就纷纷点灯开始忙碌。
大家打水做饭,一派生活景象……
天大亮后,人们走出家门,街巷里开始了一天的热闹。
“啊,你怎么了?”突然有人晕倒在地,吓坏了一旁的路人。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只见那人昏迷不醒,满头大汗,瑟瑟发抖……
“快来人啊,这也有人晕倒了……”当众人纷纷围向第一个晕倒的人后,陆续地又有很多人跟着“发病”,顿时,恐慌的气氛笼罩了整个秀鸣镇。
……
“大夫,大夫……”只见一女子匆匆闯进一家医馆,发疯似地喊叫道:“快救救我丈夫吧,大夫……”紧跟着她的是一个健壮的男人,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
“大夫出诊了,先让他坐下吧……”全镇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怪病笼罩,发病的人越来越多,死去的人也越来越多,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