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看起来憨厚老实,与其他赌场主是不一样的。
"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查明真相。"李博渊回答。
"那就好,就好。"说着自饮一杯。
大家吃好后便由周府管家带到各自的房间。
李乐与雷正锡不约而同出门到院中。
"开个赌场这么能赚钱?"雷正锡问李乐。
"据说这周老爷不光开赌场,还经营船运,自然富贵。"
"部长可答应让凝霜进入奇异司?"
"答应了,但不知道日后如何,她爹爹不同意。"
"你和她真像亲兄妹。"
"哪里像?"
"一样乐呵呵的,也聪明。"
"喝……承蒙你的夸奖。"李乐双手抱拳以示感谢,两人都笑起来。
"你爹病情如何?"李乐问。
"还是老样子,每隔两日便胸口疼痛,呼吸困难。"
"郎中可有好的法子?"
"没有。"
"唉……怪我当日疏忽。"
"都过去了,况且也不能怪你。也不早了,睡吧。"正锡安慰他。
两人都回房睡觉。
第二日,李乐,敏儿与华子轩三人去往赌场。
"今日我们去赌场调查,你们两人询问赌场人员。我去查阅赌坊内老千目录,看是否有线索。"
"好,我们问完话便去帮你。"子轩道。
赌场内有下人三十余人,敏儿与华子轩到了赌场便开始一一盘问。刚开始鲜有线索,直到问到赌场的赵六。
"在他们死亡前后可有可疑人物出现?"
"嗯……没有。"
"二十日子时你在哪里?"
"我当日晚上与四大守王在对面的钱奶奶家喝了酒,以后早早告别,到家陪我妻子与儿子去了。我家人可作证。"
"哦……能否确定你离开的时辰?"
"大概亥时离开,当时街上人已经不多。"
"你有没有觉得当日有何不对劲?"
"没有啊……我走时他们四人正喝得起劲,像往常一样拿对方开玩笑。"
"那你能想起有什么人特别嫉恨四大守王的?"
"其实恨他们四人的都是那些出老千之人,他们对出千人特别狠,但赌场都是这个规矩。"
"那之中有无特别之人?"
"有过两人。第一人为五年前赌场刚经营的事了,有一李姓男子与友人来其赌场赌钱,其友人作弊被抓了个现行,四大守王认为他俩是一伙,便废了他们的手。"
"废了两人的手,怎么个废法?"
"起先四大守亡只是想切他们一人一指以示教训,可想李姓男子却不从,说他是被冤枉,他没有在赌场耍诈,四大守王不听他便极力反抗,他哪是对手,不一会儿就被压制,个取一只手切了五指。"
"那李姓人可有具体名字?"
"没有。但赌场该有记录。"
"那第二人呢?"
"第二人就是一年前发生的,万老爷的手下林博青,他一年前来我们赌场做探子被发现,四大守王将他抓了起来,为了套他话用了不少手段。"
"他有未被切掉手指?"敏儿问。
"未有,只是被打得受重伤。我们与万老爷关系不合也差不多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件事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坏。"
之后询问几人都有提到林博青,但李姓男子的事却因时间久远只能有两三人说起。
这边李乐在赌场的一个房间里面看记录,平均一月之内总有那么一两个老千出现,赌场经营了五年,差不多一百三十多个人需要调查,从最初的看起。
敏儿与华子轩询完话来与李乐会和。
"看得如何?"敏儿问他。
"里面的描述都差不多,就是一些关于这些出千人的基本信息,我在看是否有人被断手脚两处指头过处理过于严重的。"
"我们刚刚问了大家,你是否注意五年前有一李姓男子,被断五指?"子轩说。
"唉,是有,我刚刚才看。"
"他断手指如若当真是被冤枉,所以报复的可能性比一般人大。"敏儿说。
"我看看,嗯这里有他的姓名,地址,还有外貌描述,你们来看。"
"看来有必要去探访下他。"
"噢……还有万老爷的下人林博青,有次在周老爷赌场做探子被抓,这个可能导致万老爷行凶也有可能,我今晚将此事报告。"
"嗯,可以。但我们需一同将这些资料都看完,我不想有漏网之鱼。"
"好的。"说完敏儿与子轩也一起看起来。
"你们就问到了这些?"
"我们询问到了最后见到他们四人的赵六。"
"哦……"
"他们一同在对面钱奶奶的饭馆喝的酒。"
"那你们还不速去询问钱奶奶?"
"这不是看你一个人看那么多书卷想帮忙。"子轩说。
"你们快去问,我这边自有办法。"
敏儿和子轩到达赌场对面钱奶奶家,这是一家小店,有一个小二。
"两位客官,请问要点什么?"
"不用了,我们是奇异司的人,来办案的。"
"莫非是查四大守王案的?"
"是的。可否占用你点时间问话?"
"可以,尽管问。"小二倒是爽快。
"你二十日子时在哪?"
"我亥时就走了,老板钱奶奶叫我先走。"
"你去哪了?"
"还能去哪,自然是回家了。"
"可有人能作证。"
"哈……原来是怀疑我,我的内人可作证。"
"例行问题而已。你离开店时店内还有多少人?"
"嗯……就只有他们四人与钱奶奶。"
"谢谢你。可否叫你们老板出来,看来她应该直到他们接下来去哪了。"
"好嘞,这就给你们两位官人叫去。"
他们两人等了一会儿便见到了钱奶奶,虽说大家都叫她奶奶,但也是只有五十岁出头。
"钱老板。"
"我想今日定有事发生,没想到是两位官人到访。"
"哈哈,钱老板还有预测之术?"
"哪有,你们想必是来问四大守王的事吧?"钱老板坐下,为自己斟了茶水。
"是的,二十日他们在你店内呆到几时?"
"他们子时走的,每次都喝酒喝这么晚我都会陪他们。"
"可有人证明?"
"没有,可怜我孤身一人,送走了他们整个店就只有我了,再加上当时街上早就没了人。"
"那在当晚你可发现他们身边有可疑之人?"
"我没看见,要是暗处藏着一个也不是我这上了年纪的人看得出来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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