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局(1 / 1)

我自私的不想活在自责里也自私的希望你记住我却不能自私的漠视桃木簪的诅咒

“阿柯”

随着封钰一声呐喊我已经嵌入苏婉歌的身子封钰的身子状况和以前不能相比我自然能够很顺利的做我想做的事可是他一定也会恨自己不能阻止我

若我有什么意外他今后会怎么样可恨我明明很清楚今后的日子却还是选择这样做

此生不管怎么努力我还是要负了他

我之所以执着地要知道苏婉歌的过去说到底还是想对自己的决定负责桃木簪最后的诅咒便是她能够化解她最后的怨念无非就是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结局

这结局是生是死与我而言已经沒有那么重要只是不舍

我醒來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嫣红酒绿纸醉金迷一片糜烂之气

这里我可以看得出是青楼……我再次來到这种地方早也便知道苏婉歌曾是青楼里的当家花旦仙香子我既然附了她的身定然会來到仙香子所在的时间地点这不足为奇

奇怪的是当家花旦躺在大厅的桌前竟然一个搭讪的人都沒有

看着涌动的人群一张熟悉的脸也找不到柳隐之不在萧逸不在封钰……呵呵更不可能会在

其实做了这个决定已经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了我沒有想过我还有机会会回去会活着回去如果我身上的灵气够强大我可以在苏婉歌身上呆足够的时间那么我也不用对此担心但偏偏我太笨了

封钰这么多年教我不少我却沒什么天赋又沒什么慧根白白浪费了狐媚娘一颗千年狐狸心

起身在人群中穿梭我现在要做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总要找个自己认识的人知道一些有关苏婉歌平时生活习性然后尽心的扮演她

我需要时间不消两天我便可以把自己封闭在苏婉歌的体内不在占据她灵魂的位置只做一个静静地看着她的一切的魂在她体内贮存着

沒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可以知道她所有的事了

只是我的灵气不够用了我又出不去只能和苏婉歌一起死

在青楼里走了大半圈原本靠有人认出我來跟我打招呼现在却发现沒人理我这一路遇到的姐妹不少一个理我的也沒有放眼过去正好看到一个体态雍贵的中年女人在男客中嬉笑韵味十足

这样的形象若说我看不出她的身份也是难得了除了老鸨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身份來安在她身上

我走过去想着别人不理我可能是苏婉歌平时人缘不好但老鸨不可能不理我

“妈妈……”我轻拍了老鸨一下叫了一声可她无动于衷地继续和男客们调侃而那些男人也对我视若无睹……

这……就是他们对待头牌的态度

“妈妈”

正想着楼上传來一声清凉如夏风的声音好听的很舒服转眼间男客们的眼力漫上了一层猥琐之意老鸨和男客调侃的模样变成了谄媚……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瞬间被雷劈了一般杵在那里

我看到了苏婉歌

这不应该的我明明是附在了苏婉歌的身上來的这里那她怎么可能还在

老鸨扭着风骚的水桶腰凑到苏婉歌面前笑道“仙香儿你怎么出來了多休息几日啊”

“妈妈我想这两天回趟老家”

苏婉歌的声音带着憔悴面色也不太好估计是病了老鸨打量了她一下颇为艰难地点点头

苏婉歌是她的头牌她宠着苏婉歌一些也是应该的但是能够同意苏婉歌离开两天……我瞬间觉得这个老鸨的形象也高大起來不禁跟水蛇娘子那个老鸨对比一番

只是苏婉歌还在那我是怎么回事我不是附在她身上來的吗难道除了意外我……只是进了幻境做了幻境里的一个魂吗

这个谜先搁着我尾随苏婉歌來到她的房间然后我很确信大家真的看不到我

苏婉歌的房间很大布置的很张扬全是艳丽的色彩这样的色彩跟她的言行举止很不搭

关上房门她脸上的病容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计谋得逞的得意

“好了”

内室传來熟悉的男声虽然听上去稚嫩一些但我确信我认识循声走过去果然看到苏婉歌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半裸的上身缠了几条绷带透着微微血迹清冷俊逸的面容有墨发三千垂到床下

他正穿着雪白的里衫动作潇洒帅气完全沒有顾及身上的伤势的感觉

这个人是萧逸

苏婉歌也退回了里间冷冷地靠在里间的棱柱上抱着胳膊对着萧逸冷笑

对于萧逸这样衣衫不整我看着觉得面红耳赤但苏婉歌是看惯了还是沒看到竟然视若不见沒有丝毫的娇羞……这不是她在人前的模样

“你这伤势要养到什么时候下午我便动身前去你若不想看到什么躲远点”

苏婉歌的话干脆利落萧逸听了笑了笑沒有回应她只是自顾自的把衣服整理好然后拿起床头上的一把镂有云纹的剑大步迈开走到苏婉歌身边挑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颊颇有调戏良家妇女的做派

“我警告你好好完成你的任务其它的不要妄加揣测”

他甩开苏婉歌然后一个跳跃自窗户跃出……一阵冷风吹來浮动她青丝微动明明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我却总觉得看着有股子落寞

苏婉歌和萧逸……

他们早早就认识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上下级搭档还是……貌合神离的恋人

这些我都不知道只能一点一点地探究

正如苏婉歌所说她下午便收拾好一切离开了千影楼老鸨还煽情地泪述了一番无非嘱咐苏婉歌路上小心尽早回來之类的话

但苏婉歌这一去是不是还会回來真的不能说死我栖身在她的包裹里一路跟着苏婉歌完全不知道她要去哪只是走了两日突然发现环境有些面熟在走下去是一片幽幽竹林……

我很确定我真的认识这里这是柳隐之的家

但七年前这里是不是也是柳隐之的家呢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这里沒有竹屋只有一片竹林一条小溪连竹木桥也沒有

苏婉歌为什么要來这里真的是回老家吗她老家到底是哪的我不断地问着自己却沒有一个问題可以相处答案或者说即便是我的脑洞够用想出一些答案但答案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苏婉歌走累了在一棵大树下休息我在包裹里走出來依靠着大树看着她干练地将包裹里的点心掏出吃起來就着小河里刚刚灌來的水吃的好像是人间美味一样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青青草坪幽幽绿荫潺潺溪水完美的自然风光是一张很好的养眼壁纸

只是这壁纸好熟悉……我仔细留意这不就是柳隐之所说的他和苏婉歌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

苏婉歌吃完利落地拍了拍手又拍打了一下身上点心碎末拍打掉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哪里传來一声鸟叫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树上却沒有找到寻思着应该是被树叶挡住了

耳边嗞啦一声我回过头却看到苏婉歌正在撕扯自己的衣服我惊讶的站起身來看到她将自己的衣服撕得狼狈不堪好像刚刚被谁欺辱过一样

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布头是刚刚包裹东西用的然后捋顺踩到了一块石头上抬脚将布头的一边从树干上穿过……

这是要上吊

她为什么要上吊啊刚刚还好好的明明吃的有滋有味的现在却要上吊轻生谁能告诉我这么奇葩的剧情是怎么联系起來的

怪异的是她把布头系好然后在两边用手心磨了几下……我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正在这时远处传來一声叫喊清晰而温和

“姑娘不要做傻事”

我看过去正是年轻时候的柳隐之容貌带着羞涩沒有我后來看到的那个柳隐之的文弱弱智还有后來的狠戾

他急促地跑过來我转过头看苏婉歌的时候她已经将头伸进了布带系好的圈里两脚一蹬离开石头……

“姑娘”

柳隐之的声音再次传來焦急地却因为太着急结果……绊倒了趴在地上

“姑娘”

他再次呐喊声音更高苏婉歌的那个布带像是被他的叫喊声震断了一样虽然这个可能性根本就是零但一切就是发生的那么合时

苏婉歌摔在地上然后在草坪上滚了出去一直滚到了河里

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她砸死了一条鱼

我觉得声音震断布带的事都发生了那么滚到河里不在乎水的浮力的问題和鱼的智商问題砸死一条鱼也不算什么了

当时事实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听柳隐之说过这段奇葩过往一直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于是特别留意苏婉歌是怎么砸死一条鱼的

事实那条鱼不是被砸死的而是被苏婉歌捏死的

她滚到河边那条鱼就已经开始游走了但是她伸出胳膊电光火石见抓住那条鱼然后手指插进了鱼鳃里……

柳隐之赶过來的时候那条鱼已经被苏婉歌压到了身下他把苏婉歌从水里拉出來的时候被她身下的那条鱼惊的笑的合不拢嘴……

正如柳隐之所说他们真的把鱼烤來吃

生火的目的其实是因为日头下了山苏婉歌身上本來就残破不堪的衣服干不了但生了火苏婉歌的肚子又咕咕叫起來……我不得不说她比我还容易饿

两个人烤着鱼细谈起來询问苏婉歌上吊的原因竟然是苏婉歌被一流氓欺负……

我不得不说这绝对是谎言我一路跟着她她什么时候被流氓欺负了

但是她身上的衣服是铁证柳隐之不知道那杰作是苏婉歌自己撕出來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早就知道柳隐之回來吗故意设了一个局让柳隐之往里面跳吗那么这个局……是她和萧逸设计好的

目的到底是什么

柳隐之真的就是一个小白他竟然丝毫不怀疑苏婉歌的话

“阿嚏”

苏婉歌很适时的打了一个喷嚏柳隐之赶紧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披在苏婉歌身上还很绅士地说“姑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会受凉的”

我真的觉得柳隐之好可怜他完全陷进了苏婉歌的计谋里她不是一个好女孩但是却得到了柳隐之最高尚的爱

天色渐沉白天的闷热只是再酝酿一场大雨两个人本來只是打算干了衣服找个地方落脚却被天边一道雷电惊住在树下躲雨是个很糟糕的主意于是两个人跑开去找个落脚的地避雨

那个年代每个偏远的地方都可以找到一个东西山洞

我前面说过但凡在山洞里开始的恋情都沒什么好下场但我不知道苏婉歌和柳隐之这算不算是在山洞里开始的

同样的躲雨同样的孤男寡女柳隐之显然比当年的洛峰羞涩很多洛峰是在这个方面是个君子但柳隐之是个文盲而女猪脚苏婉歌显然比当年的卿若要懂一些毕竟是青楼里混过的姑娘

她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她一定是在接近柳隐之甚至是勾引柳隐之从刚刚的喷嚏开始她已经开始了进了山洞她红着一张脸对柳隐之欲言又止好像难以启齿但我还是觉得她都是装的只是她怎么可以装的让脸说红就红我确实研究不出來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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