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说错了呢,saber,王者不应该献身!!”rider看着saber用着他那浑厚的声音缓缓说道。
这声音就仿佛是雷鸣一般,将正准备向黄金archer发火的saber一时之间给震住了。
“要献身的应该是国家和人民,他们将一切都奉献给了王,这一点你可别弄错了呢!”
saber一听,再次怒道:“你说什么!!?那不就是纯粹的暴君的统治了吗?rider,archer,让你们两个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确实,但正是因为我们身为暴君,方可成为英雄!而且呢,saber,要是真有一个王者后悔自己的统治以及其结局的话,那只能说明对方是一个昏君,还不如一个暴君!!”
rider的这番话将saber再一次震住了,但是她还是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理念,说道:“rider,你不也是子嗣灭绝,亲手建立的帝国被一分为三吗?对于这样的结局,你敢说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好拯救自己的国家吗?”
saber的语气开始出现动摇了,她希望rider能够说出符合她想法的答案,但是心中的那股不确认却又深深打击着她。
果然————
“没有,一点也不想。如果说这就是朕的选择的话,以及追随朕的臣子们,一生奋斗所得到的结局,那么毁灭也是天意,朕会为之心痛,为之流泪,但却绝不会抱有半点悔意!更不用说是将其颠覆了!”
“呐,骑士王!!你知道颠覆历史意味着什么吗!!?这种愚蠢的行为,对于与王一起创造时代的所有人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
rider的声音十分高昂,将saber先前的话语完完全全地盖了过去。
“怎么会”
saber的语气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那股自信,剩下则是摇摆不定的身躯。
“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侮辱!”
对于rider傲然的话语,saber否定道:
“你这样说只是基于武者的荣耀。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说他们想要王的拯救?”
rider耸了耸肩失声笑道。
“不明白啊!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这才是王的本分!”
这回轮到saber傲然开口道:
“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那你就是‘正确’的奴隶吗?”
“你要这么说也行。为理想献身才配做王。”
没有一丝疑惑,年轻的骑士王点了点头。
“骑士王,你所坚持的正确的理论我并不否认,但是呢,王者,并不是‘正确’的奴隶,也不是国家和人民的奴隶!!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国家和人民献身,你实在是太幼稚了,骑士王!!”
rider接下来的一席话又将saber内心那混乱的愿望再一次打得支离破碎,saber心中有着千般言论想要跟rider辩驳,但是,看着rider那严厉至极的眼神,saber说不出口,或者说不敢说出口。
“你的王者之风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会选择的生存之道。”
“既然我生为王,那我就从不奢望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为了成为完美的君主,为了成为理想的体现者,她愿意舍弃身体扔掉私情。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将那把剑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彻底改变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不败的传说、赞歌和梦幻的代名词。
“征服王,像你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霸王!”
saber厉声喝道。被呵斥的rider立刻睁大了眼睛。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rider将手中正要举起的酒杯再一次猛拍在地面上,随即大吼道。
“你刚才说了吧,你是为了国家而献身,那么你的愿望就是想要颠覆历史了,这也是一种欲望。拥有着如此荒谬的欲望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否定朕!!”
“圣人之流的,在人民的眼里是高不可攀的,圣人一般的王者究竟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呢?有谁会为之心生向往,又有谁会为之心醉神迷呢!!?”
rider的话就仿佛像是针刺一般深深刺入了saber的心。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rider笑了笑,爽朗地开口道。
“身担骑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义和理想可能一时救了国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会被传颂至今吧。不过,那些被拯救了的家伙迎来的是怎样的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色,再次在saber脑中复苏。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
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我……”
saber再也无力了,她此刻什么也不想说,她只想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她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下去了。
‘我一直以来所坚持的难道真的是错的吗?’
saber那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娇小瘦弱的身躯在微微颤抖着,她在害怕,害怕自己的愿望,所坚持的原则被彻底颠覆掉。
“saber哟,太不像样子了呢,何时见过如此动摇的你呢?骑士王的姿态应该更加不屈才对。”
一只手按住了saber的肩膀,十分惊奇的,在刚刚还在颤抖不已的身躯在此刻却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怎么?现在想要对我们的王道进行评判了吗?”吉尔赤色的瞳孔看着星瞳辰夜。
“不,”星瞳辰夜摇了摇头,“你们的王道都是你们自己的信念,不是别人可以评判的。”
rider眉毛一扬:“这话我喜欢,我征服王就是去征服别人,根本不会去听取别人的劝告。”
吉尔点了点头,示意赞同;只有saber依旧沉默不语。
星瞳辰夜看着低着头,似乎受到了打击的saber说道:“怎么了,saber?对自己的王道产生了怀疑?”
saber抬起头,绿色的瞳孔中充满了迷茫:“我的王道真的错了吗?”
“你也认为错了吗?在我看来,你想要拯救人民没有问题,但是拯救了人民的亚瑟王还会是那个万民敬仰的亚瑟王吗?”
“果然错了吗?但是…”
“我没有说你错。”星瞳辰夜摆了摆手,“只是对你的想法的结果有些猜测而已。”
“那么……”
“跟他们的王道一样,我无法对你的王道加以评价。跟刚刚的问题一样,失去了拯救人民的王道的亚瑟王,还会是那个万民敬仰的亚瑟王吗?”
saber的双眼渐渐亮了起来:“没错,我的王道,不容质疑,这就是我骑士王的王道!”
“对了,这才是真正的亚瑟王啊。”星瞳辰夜笑着看着恢复正常的saber,“这样才值得我去追求呢。”
令人意料不到,saber并没有生气,倒是有点害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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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
“居然在一起喝酒……”
独自坐在地下工房的远坂时臣再次对于rider的怪异行为叹着气。
“放着archer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魔道通信机带来了言峰绮礼语气稍显生硬的话语,时臣苦笑道:
“没办法”。
“既然是王者们的会面,他又怎能不理会那些针对自己的提问呢?”
只要他们还没弄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真正实力那就没问题。所幸,今晚他们始终都在进行酒桌上的争斗。只要不拔剑开战,archer也就不会轻易现出“王的财宝”
能够在自家工房把握遥远的艾因兹贝伦的情况,自然要归功于藏身在那里的assass的报告,再通过绮礼的中转后时臣才能了解得如此清楚。在rider破坏森林结界后,assass也保持着气息遮断状态顺利潜入了城内。
圣杯战争已进入第四夜,时臣还未踏出深山町宅邸一步。他已连续数日呆在自家宅邸打听圣杯战争的战况。而一些暂时隐藏起来的aster的情况,他也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
眼下他所关注的,就是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与其aster韦伯.维尔维特。以及星瞳辰夜这个谜之英灵!
其中rider以及saber还未与其他servant交战过.对于他们的情报时臣知之甚少。而星夜这个谜之英灵则是每次都以压倒式的优势胜利!而更为严重的是,因为assass的失手,暴露了言峰绮礼与assass依然活着的事实。
所以绮礼特别关照assass不要轻易靠近rider与星夜。不过就算是用了气息切断技能其效果还是有限度的。不要看rider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实际上他比其他servant的感觉更为敏锐。这次偷听三人的对话时,绮礼也特别嘱咐assass不要被rider发现。
“对了,绮礼。rider和archer的战力差距……你是怎么看的?以及那个谜之英灵?”
“我认为,关键在于rider有没有超过‘神威车轮’的宝具!saber也没有显露过真正的实力!而谜之英灵则很难估算!因为无论是与berserker的对战,亦或者是与caster之间的战斗!他均是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利的!而且每次的宝具都不一样!甚至对战berserker时连宝具都没有使用!我觉得他的威胁性甚至比rider还要大!”麻婆神父分析道!
是啊!真是令人头疼啊!几个英灵中berserker已经退场,ncer完好无损,caster面临着四面楚歌的威胁并且连工房都已被破坏,也基本没有太大的威胁了!
“那个谜之英灵应该没什么威胁!毕竟他的aster很有名的话,不会没有记录。得不到任何魔力补充的他在数次战斗后,现在估计没有多少魔力供他挥霍了吧……现在,我们还有必要试试那个。”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不必言明,通信机那边的绮礼已经明白了时臣的意图。
为了掌握珍贵的情报,现在可以派assass前去试探。
rider、saber与其aster毫无防备进行酒宴的现在是个相当好的突袭机会。这时,重要的不是胜利,而是敌我双方的战力差。如果能顺利解决rider自然是最好,即便不能,如果能够将他逼入绝境而迫使他使出最强的绝招,那也足够了。
“想要所有的assass集合,恐怕需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很好,下令吧。虽然这是个很大的赌博,所幸即使失败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assass对时臣而言,不过是为夺取圣杯而采取的手段之一,是用过就扔的道具。这种认识在其弟子言峰绮礼身上也得到了充分体现。
时臣说完后换了个坐姿,同时往杯里又倒了杯茶。他愉快地嗅着红茶的芬芳,等待着他所下命令的行动结果。;